徐挽宁终究是有些受不住,声音破碎,甚至带着一丝哭腔,与男人紊乱急促的粗沉气息交织着。
空气里全是潮湿的暧昧气息。
直到徐挽宁低声求饶,陆砚北才低头吻住她微肿的红唇,声音喑哑迷糊,“你先招惹我的,又不想要了,咱们徐医生可真难伺候。”
徐医生?
在床上如此称呼她,总是让徐挽宁觉得有几分羞耻,翻身不愿理他。
陆砚北却偏偏不想放过她,柔声问:“阿宁,感觉怎么样?喜欢吗,嗯?”
她被刚才那声称呼弄得心里羞耻,只摇着头道,“不……”
陆砚北却捏住她的下巴,将她身子转向自己,吻了好一阵,才低笑着:“你再说不喜欢,下次你再求饶,我就不管你了。”
他那眼神,就好似在说:
下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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