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自从与夏犹清说了那些话,他心里也不好受。
“夏夏这孩子也真是的,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也不告诉我,要不是那天我忽然回来撞见她红着眼,都不知道她那么想家。”
“……”
江鹤庭皱眉。
她到底还是因为自己哭了。
他的性格,自己了解,这辈子的所有心力都用在珠宝玉石上,忙起来就不分昼夜,连自己都照顾不好,哪有精力照顾别人。
如果明知道自己无法负责,倒不如快刀斩乱麻!
——
而夏犹清这边,她忽然回家,父母自然高兴,却也看得出女儿这次回来有心事。
只是她不肯说,做父母的也只能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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