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意诧异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怡托着腮,看向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前是真的很爱薛弛,挺恋爱脑的,为了他甚至失去了自我,可是我现在不爱他了,我恨他,又怎么会替他生孩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知意很聪明,一点就透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怡和他领证,让薛家给她彩礼与房产,就是拿孩子捞钱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薛弛被抓,孩子也没了,陈怡完全有理由起诉离婚,即便薛家知道她骗婚也没法子,谁让薛弛犯法在先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怡打电话,提醒帮助宋知意,又何尝不是借她的手,将薛弛送进牢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后找另一半,不要看他对你说了什么,要看他对你做了什么,甜言蜜语只要有嘴谁都会说,还要看他的家人对你的态度,如果以后的公婆难缠,也很麻烦,还是祝你幸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或许谁都想不到有一天她们竟能坐一起喝茶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要去拿体检报告,也祝你幸福。”宋知意起身准备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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