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她大小便已经完全失禁,药物发作时,疼得满地打滚,说她要去死!
“许、许少……”薛母嘶哑着嗓子。
她想像许京泽邀功,恳请他放了自己。
只是许京泽没理她,只是让人将贺馨带到另一个房间。
这间屋子,什么都没有。
甚至没有窗户!
唯一有的,只是顶部一个可以监视全屋的摄像头。
她此时是清醒的,眼睛充血,血红一片。
恶狠狠地盯着许京泽,身上没有一块好的皮肉,被抓挠得鲜血淋漓,结痂的旧伤,混杂着流血的新伤。
触目不堪。
最深的痛早已沁入骨髓,撕心裂肺,这些天,她就好似一具行尸走肉,一次又一次地发作,折磨,窒息,看不到尽头的黑暗,如身体撕裂般的蚀骨疼痛贯穿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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