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我总要学着自己走路。”
显然,徐挽宁还不是很适应。
走到门口时,脚下忽然趔趄,江鹤庭下意识伸手,想去拉她,只是陆砚北身随心动,动作更快,伸手抓住了徐挽宁的小臂。
好细!
细得让他心疼。
徐挽宁下意识扭头看向陆砚北,隐约地,她似乎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。
檀香。
冷冽,危险,又神秘。
失明后,她的其他感觉被无限放大。
嗅觉,听觉变得异常灵敏。
她随即愣住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,攥着盲杖的手指轻轻发颤,“啪嗒——”盲杖掉在地上,她下意识伸手,要去摸这只手的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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