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说,三个月后,可以放肆些……”陆砚北的声音紧贴着她的耳朵。
一寸寸撩拨着她,将她整张小脸都烧得滚烫。
“你真的挺不要脸的。”徐挽宁额头抵在他胸口,低声说。
陆砚北顾及着孩子,终是不敢放肆。
他总想让徐挽宁更舒服些。
耐着性子,磨她。
那种感觉,久违而陌生,却是……
最销魂。
爱人之间,总有千百种温存缠绵的法子。
事毕,陆砚北还靠在她耳边问着:“感觉怎么样?”
徐挽宁眼尾泛着红,看着他时,娇嗔又勾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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