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想演一出苦情戏,博得陆砚北的同情。
陆劲松又扇了陆天祺几巴掌。
“混账东西,平时吃喝嫖赌,在外面胡作非为也就罢了,还敢染上那种玩意儿,你是活腻了吗?知不知道那种东西会害死人的!”
“爸,我错了,您别打了,我好疼啊。”陆天祺脸上哀求,“你想打你死唯一的亲儿子吗?”
“打死就打死,我就当从没养过你!”
陆劲松年纪大了,踹了几下后,气喘吁吁地看向陆砚北,“砚北,我打死他,给徐小姐赔罪。”
此时,站在门口的陆湛南,不知从哪儿搞了根铁棍递过去。
“来,给你。”
陆劲松一脸懵逼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别用手,你年纪大了,拿着棍子打,省力。”
陆湛南说完,把棍子塞给陆劲松,站在一边,伸手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,挑了下眉,示意他,“别愣着啊,不是要打死他吗?继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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