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子从小就坏心眼。”陆夫人皱眉,“你脾气这么好,又纵容他,难免会被他欺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没欺负我,这次的事,如果不是他,我都不敢想象昨晚会发生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想来,徐挽宁还觉得后怕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夫人倒是一笑,“他是男人,保护自己的女人是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得徐挽宁竟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夫人垂眸看了眼腕表,“居然都快十二点了,你想吃什么?我去给你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刚吃完早饭,还不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得按时吃饭,砚北的父亲就是这样折腾,才得了胃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夫人太热情,徐挽宁没法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陆夫人离开后,她在病房单独待了会儿,才想起去拿化验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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