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在一个男人面前,说我是她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情敌?”谢放瞬间来了兴趣,“关于二嫂的事,我听说了一些,不过本人看起来温温柔柔的,说话轻声细语,我敢保证,如果不是因为跟你的这层关系,绝壁有一堆人追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没公开承认和她的关系,她说是朋友,有什么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不成要说,跟你是上床的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砚北狠嘬了口烟,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哥,你是不是吃醋了!”谢放笑得幸灾乐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云深的傲娇多少是学了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酸得要命,却还死不承认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放笑出声,嘴里衔着一根草,哼唱着《好日子》:“今天是个好日子,心想的事儿都能成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砚北嘴角一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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