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挽宁从梦中惊醒,浑身都是热汗。
病房内不是漆黑一片,床头亮着盏灯,陆砚北正在处理文件,见状,沿着床边坐下,“做噩梦了?”
“梦到了父母出车祸的时候。”
徐挽宁浑身颤抖,脸都是白的。
陆砚北伸手,将她搂进怀里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柔声安抚:“都过去了。”
徐挽宁心情平复后,才抬眼看他。
“你不是走了吗?怎么又回来了?”
“不放心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去处理点急事,不确定什么时候能回来,怕给你希望,又让你空欢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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