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徐挽宁微垂着头,“我今天不是故意的,深深生病,我也很着急。”
“阿宁,对不起。”
徐挽宁恍惚抬头。
陆砚北弯腰躬身,灼热的呼吸从她脸上一寸寸掠过,心悸得让人心慌。
“我今天不该那么对你,能不能原谅我?”
他靠得越来越近,呼吸吹到她唇边时,她觉得喉咙痒了下,被吻住的瞬间,他动作强势地让她无法招架,熟悉的檀香味,无孔不入地漫入她的四肢百骸,让人心颤。
她觉得,自己随时都会被他吃掉。
喝了酒,徐挽宁的胆怯散尽,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她喝了酒,身上像是着了火。
仿佛要把长夜点燃。
之后即便发生任何事,似乎都是顺理成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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