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话!”陆砚北故意压着声音,威严十足,成年人都惧怕,况且是孩子。
陆云深被吓得一哆嗦,只能和他坦白。
“是芯羽姐姐,我们去吃了炸鸡,喝了可乐。”
“陆芯羽?”
就是她把陆云深给弄来的,他还没去找她算账,居然又给他惹事儿。
他忽然想起徐挽宁下午的眼神。
受伤,脆弱。
自己问她的时候,她为什么没说?
仔细想来,自己也没给她机会,听说儿子出事,他便没了其他心思,也不知道她回去没,在做什么?
徐挽宁离开过一次,陆砚北担心她又跑了,给她打电话,没接。
“深深,我让陆鸣叔叔留下照顾你,我出去一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