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语气,像极了妻管严。
而且是在告诉所有人:
在他这里,陆芯羽的面子还没徐挽宁的一句话值钱。
给足了她排面。
徐挽宁点头,“可以。”
“你们这杯酒我受了。”
陆砚北优雅地端起一杯红酒,也只浅抿了一口。
众人打量徐挽宁的眼神,越发不寻常。
这个圈子向来最是趋炎附势,踩高捧低,刚才还笑话她给人舔酒,不自量力,如今已经开始讨论,也许之前的一切都是误会。
晚宴没结束,陆芯羽就以身体不适为由,和陈柏安提前离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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