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价值不菲,却也没想到这么贵。
“没有,唬她而已。”陆砚北低笑。
徐挽宁愣住。
“阿宁,别跟我闹别扭了。”
他的声线沉而不腻,靠在耳边,简直能把人溺死。
陆砚北能为她做到这个程度,徐挽宁没那么不识好歹,冲他笑了笑。
两人靠得太近,从远处看,就像在耳鬓厮磨。
陈柏安捏紧手中的酒杯。
手背青筋乍起,指骨泛白。
陆芯羽跟他一起,端着酒杯去敬酒,“小叔,我和柏安一起敬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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