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宁,别跟我闹脾气了,嗯?”
他的嗓音低哑,尾音就像勾子,撩得她心痒。
“其实,你不用为我做到这个地步。”
“为什么说这种话。”
“感觉不真实。”
徐挽宁在徐家就是被忽略的那个,佣人都能来踩她一脚,陈柏安更是厌恶地不愿碰她。
“你给得太多了。”
陆砚北低笑着,呼吸蹭到她的鼻尖。
轻薄,热切。
“我只是想哄你开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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