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之间的暗流,无需多言。
陆砚北撩着眉眼,笑道:“不是来看朋友?还不走吗?”
“我这就走。”
陈柏安离开后,回了和徐挽宁的婚房,他近来都住这里,想到她和陆砚北亲热的画面,气得将玫瑰揉碎。
却被花刺刺伤,手心鲜血淋漓。
他后悔了。
他好像是徐挽宁的,当初,他就不该退婚,不该在她被人非礼时,没有救她。
他不信陆砚北真会娶她。
他在等,等着她被陆砚北抛弃。
到那时候,她还得回到自己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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