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,安静得有些诡异。
“二爷?”她朝着门外喊。
“陆二爷?”
到了客厅,回应她的只有无边的安静。
走了吗?
徐挽宁又回到卧室,想着只有她一个人,便放肆了些,打开衣柜,想要找身衣服先穿上,只有衬衫和西装。
她随意拿了件衬衫,扯下浴巾。
卧室的门被推开。
她条件反射的扭头看过去。
陆砚北就站在门口,仍是晚上那身黑衣,目光深邃逼人,落在她身上,坦荡又热切,倒是徐挽宁呼吸一沉。
她此时身上未着寸缕,浑身就好像被火烧般,扯着衬衫挡在身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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