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挽宁此时身体还有点不舒服,也没多说什么,跟他上了车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已是傍晚,雨停后,落霞好似被挤爆的橘子汁,铺满整座城市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如此美景,徐挽宁却无暇欣赏。

        负责开车的仍是陆鸣,一路上都没人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至遇到晚高峰,车子被堵在半路,车载广播里,正在播放本地新闻:【陈氏集团这两年发展迅猛,陈柏安率领全体员工励精图治,创造了一个又一个佳绩……】

        徐挽宁看向陆鸣:“能不能换个电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鸣点头,调了个音乐频道,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徐小姐和陈总订婚5年,感情应该很深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忽然问这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奇而已。”陆鸣干笑两声,“如果不是感情深,您发烧昏迷,怎么还能叫他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砚北一记冷眼射过去,警告他不要多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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