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砚北,这段时间辛苦了。”江仲清拍着他的肩膀。
他说的是卢家的事。
卢家的公司能这么快被吞并,江家也出了不少力,只是明面儿上的事,都是陆砚北做的。
“不辛苦。”
两人又寒暄客套两句,陆砚北很敏锐,意识到他似乎有话要说:“舅舅,您有什么话不妨直说。”
“我确实有话想说……”
江仲清看着站在池塘边,上蹿下跳的陆云深。
“关于这孩子,我想问一下他的亲生母亲去哪儿了?”
陆云深的事,徐挽宁不曾和江家人提起。
江家不知他并非陆砚北的亲生骨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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