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晗伸手,帮他擦拭脸上的水渍。

        梁鸿生近来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他一想到徐挽宁是那个人的女儿,就无法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人魂不守舍,就算老丈人出事,也无心理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徐挽宁没有死,她没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此时三魂七魄都被吓得还没彻底归位,神情恍惚,嘴里念念有词,就像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面面相觑,交头接耳议论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觉得他魔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梁晗都不信,她明明看到徐挽宁安详地躺在那里,她伸手拍着卢老的后背安抚他,“外公,您别自己吓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到了,看到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卢老紧张地吞咽着口水,抓着梁晗的胳膊,快速起身,要离开这个不祥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陆砚北却忽然拦住了两人的去路,冷冷地说了句:“卢老,您刚才说什么?我的妻子没死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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