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柏安的右腿,算是彻底瘸了。
他的父母为此哭天抢地,觉得他为了护着徐挽宁,让自己落下终生残疾,为他不值,陈柏安却说:
“这是我欠她的。”
徐挽宁听说陈柏安因为自己落下残疾,也叹了口气。
两人又说了会儿话。
陆砚北忽然将她抱到床上,手指从她睡衣下摆撩进去,温热的指尖在她细腻的皮肤游走,惹得她身子轻颤,忍不住低低哼了两声。
声音娇嗔。
撩人,又勾魂。
陆砚北近来忙着处理卢家的公司,两人许久没这般亲热了。
心头悸动,陌生熟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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