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姑娘果真通情达理。”
散修中年叹了口气,“主家昔年被人灭门,只得将小月托孤于我。而今,又听得母家被灭……”
话到此处,龚卫眼眶亦是红了一圈,不再继续。
向苼沉默片刻,平静开口:“龚前辈,世道艰险,尤其散修,不幸者十之八九。我倒是觉得,小月姑娘还有您这么一位长辈护着,并不可怜。
人贵自立,贵清醒!与其伤神,不如化悲愤为动力,只消畅意恩仇,念头通达,就没有过不去的坎。”
龚卫听得这番言论,顿时心中震撼,目送向苼离去,久久不能回神。
瘦高青年找过来,见龚卫露出这么一副呆滞的表情,顿时古怪不已,“爹,你在这发什么呆呢?”
龚卫清醒回神,顿时无比感慨,“这位沈姑娘道心之坚定,实乃生平仅见!若是不陨落在此,日后必成大器!”
“爹,你在说什么胡话?”
龚星忍不住嘲笑,“她还没您修为高呢,还是一个女修,能有什么大成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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