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地淼眼中的惊惧如潮水般褪去,转而化为一脸恭敬与狂热。
他连忙松开掐住向苼喉咙的手,干脆跪下。
“主人!”
听到这句,向苼这才松开封住地淼肉身的禁制,本就苍白的脸色更白一分,身形不稳地踉跄后退两步,直至挨到桌边停下。
她伸手抵唇,咳出些许血丝,眼神却是沉静如水。
伤势方才恢复一成,便过来与地淼见面,的确是勉强了。
不过机会难得,即便有些冒险,也值得。
略微恢复几分气力,向苼席地而坐。
地淼见到,连忙跪着向前爬了几步,来到向苼面前,满脸愧疚:“属下冒犯主人,罪该万死!罪该万死啊!”
向苼看着面前不断自责的地淼,眼底却无欢喜之意,反而掠过一
抹忌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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