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彻底的爆发。
一拍桌子。
“谁特么的在背后胡乱的嚼舌根,我们家怎么可能这样做,于丽那是不需要吃,才会娘家修养的,难道我还不知道嘛。”
阎埠贵有些恼火。
他的那一点家底几乎被人给曝光了。
细粮换粗粮、花生米论颗分,过年涂抹猪油当肉菜。
苦撑面子,实际上他们家过的生活还不如一个普通人家,更不要说还需要大家接济的贾家,秦淮茹都有肉沫子吃。
他们家一个月吃的都是棒子面。
玉米湖....
怎么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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