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叔我虽然不介意和男人做啦,但是我是alpha,绝对不肯在下面的。瞎眼少爷呢?”
巫风苇微弱而嫌恶的笑了一声:“和你?想想就恶心。”
朗曼耸了耸肩:“不做,又没有缓解的药物和器具,大概率浑身燥热,大出汗脱水,意识模糊后很可能失去理智发起疯。就是疯狗瞎少爷了。”
“我现在就去取水。”洛贾立刻站起身来,却被巫风苇拉住了衣角,不由一怔。他看向身后的巫风苇,他已经如朗曼所说,皮肤通红,汗珠泼溢般滚落了。
“风苇……?”
朗曼在洞口歪站着,看着倒是挺感兴趣的:“就算能及时补水,要一个男人硬生生忍耐整整七天的发情期着实难耐啊,看他的样子应该是第一次在没有药物的情况下经历发情期,真好奇小少爷忍耐到第几天才会发狂呢?不,第几个小时呢?”
巫风苇依旧抓着洛贾的衣角,但是低着头不说话,只粗粗的喘着,面颊红欲滴血。洛贾看着他,双颊也烧起来。他伸出手指想掰开巫风苇抓着自己的手,又缩回来。他蹲下身,哄小孩似的揉了揉巫风苇毛茸茸的脑袋:“我去拿些水回来给你,喝了就没那么热了。”
“洛贾……”巫风苇仰起头,汗水浸润得他肤色更白了,晶莹的白透着灼热的粉。他捉着洛贾的手,用粉粉的鼻尖轻轻蹭着洛贾的手背、手指,最后甚至将脸埋进他的手里,用牙轻咬洛贾的指根,舔舐他的掌心。
“巫风苇!”洛贾满脸涨得通红。
朗曼漏出一声笑:“这里的beta只有你一个人,瞎眼少爷又喜欢你,别变扭了。我去取水吧,再呆下去我被他信息素影响,也发情了的话就糟糕了。”
“不是……我和他……”洛贾张嘴想辩解什么,那边朗曼已经离去,此厢巫风苇却似乎是不满他转移视线一样,闷闷的从背后一把抱住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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