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,莫非你又要泄了?”萧霖动作却一点不缓,还在他高挺的阳具上捏了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……不是……”赵璟溪不知该对萧霖如何说,后穴被这般攻占着,让他实在难以启齿,可腹中感觉却越来越强,随着阳核每一次被撞击,都要狠挠他一下,让他几欲崩溃,终于他实在强忍不住,眼中竟因羞不可耐蒙上一层水雾:“殿下……我,我要出恭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恭”字还未说完,萧霖龟头对着赵璟溪阳核又是重重一顶,这一顶,直顶得他仰头大张开口,满脸失神,随即他菊穴急速收缩,一股油油润润的液体从他阳核处激流而下,涨满穴道不说,还不受控制地溢到穴口外边,弄脏了萧霖的玉茎与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身影同时僵住,赵璟溪满心以为他将秽物弄到了萧霖身上,一时羞愤欲死,堂堂男儿,竟也只能抬起小臂将脸横挡住,掩耳盗铃般掩饰难堪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呼吸后,他却听见萧霖“噗嗤”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霖将赵璟溪挡着脸的手拉开,眉目含笑看着他依旧泛有泪光的朗目:“傻溪流儿,你莫不是以为刚才是出恭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璟溪不解,只能愣怔看着萧霖,萧霖索性按住他的头,让他看向二人胯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瞧瞧,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胯间确实有些浆液,却不是秽物,反而白白稠稠似奶水般,闻着也有股膏油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霖似是对那浆液极感兴趣,还用手指在赵璟溪菊穴勾了些新鲜流出的来,放进嘴里咂摸品尝,眼神满足眯起:“这是男麝,是男人阳核欢快至极时泌出的一种人香,用来制成香料最是无价之宝……可惜男麝稀少,必得是元阳无比醇厚的男子才可产出,这样的男子万中无一!好溪流儿,你身上还有多少惊喜是本王不知道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霖开心极了,越看赵璟溪越觉得宝贝,捧过他的胸肌便是一阵湿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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