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那场法事,说是为三哥疗病而设,谁又知晓实情呢。背地里诅咒二哥的生母,也不是没可能啊。
况且,二哥的生母,的确Si在了法事完结的第二天。
灵验的很。
李烨转过身,正对李嘉。但李嘉偏偏移开双眼,不看他,纵使灰蒙蒙的天空,已经沉闷到令人窒息。
只有自己,亲眼看见阿娘守在病危的三弟身旁,日夜祈祷,寸步不离,才能在七岁的时候,明白什麽叫「愈加之罪,何患无辞」。确实,说不清的。
但,很重要。至少对自己来说。
「所以我才说,咱们聊不到一块儿。」李嘉反常地喝了一大口酒,入喉的瞬间,竟嫌苦似的皱了皱眉。
也许吧。可是,咱们也不是非得聊旧事啊。不如,说说还活着的人?
具T点来讲……「後g0ng那事儿的始作俑者,我也讨厌。」李烨微微眯起双眼,凝视着李嘉。
两人难得目光交汇一次,不过,李嘉眼中并没有欣喜之意。
「得了吧,我第二讨厌的就是你。」说罢,他又喝了些酒,跟赌气的小孩一般。
不想李烨竟眉开眼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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