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肃迅速稳住阵脚,低头向袁俊行了个揖礼:「被当众折辱还能不计前嫌,忠心奉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袁俊一听,笑了:哎呀,这人是会说话呢,还是不会说话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压抑住砍人的冲动,右手不自觉地搭上剑柄,慢慢向王肃靠近。「王医师,您这伶牙俐齿的功夫,倒是又JiNg进了许多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想来,」他眼里的厌恶愈发明显,语气也跟着低沉起来,「也没少搬弄是非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敢当,不敢当!」王肃对他的嘲讽不予理会,反而装作被人赞扬了似的,谦虚一揖。「王某呢,向来话少,不对无用之人多说半字。所以,还请袁舍人,早些领着王某面见太子殿下为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哼,Y险狡诈之徒,还想攀高枝?「识相点就滚吧!」袁俊背过身啐了一口,往嘴里塞了根槟榔丝:「你那些个破烂事儿,若被她听了去,千刀万剐都算是便宜的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咳咳!王某明白。」王肃笑着清了清嗓子:听听,曾经文质彬彬的袁舍人,现在说起粗鄙之语来,竟b泼皮户还流畅自如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一码归一码,「不过,袁舍人何必如此刻薄?王某此次前来,自然也是有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凑到袁俊身边,轻轻地拈了条槟榔丝:「能将功赎罪的把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就凭你?袁俊挑衅地一抬眉。

        哟,敌意满满。王肃笑而不语,只是悠悠举起腰间的包裹,在他眼前显摆了几下:「阻拦我觐见太子殿下,掉的,可是袁舍人,哦不,袁中舍的脑袋啊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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