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可以、我可以救你们出去!只要告诉我,是谁把你们弄成这样的。半个月……不对,十天之内,我肯定……会写字吗?你会吗?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依旧毫无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夫君,也许他们都,听不见了。」鹭鸣双眼发直,望着怀抱幼童安睡的妇nV。脓血自孩子的左耳流出,早已沿着侧脸结成了长蛇般的痂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听不见的话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李烨拿秸秆在汗巾上草草写了几笔。「认识字吗……」他不Si心,双手伸进笼子,将汗巾在每个人面前铺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他的左手叫人摁住了。一抬头,一位骨瘦如柴的老者冲他点了点头,「呜呜」的像是有话要说。老人手腕上生锈的镣铐,压得他心头一窒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烨递上秸秆,喉头动了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「倒的什麽邪霉,偏偏米囊子缺货!底也伽也就那麽几两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哎正常,没听那几个药商说麽,现在好些黑作坊抢着收呢!」

        老者尚未停笔,门外便传来响亮的交谈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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