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,幼稚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不怪他。年轻的时候,难免……袁俊盯着黑黢黢的砚台,陷入沉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袁俊,你个成不了气候的蠢材,一点小事都办不好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就你,还想当中书侍郎?我们中书省里容不下你个废物,赶紧收拾东西给我滚!」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老朱。事情何必做的那麽绝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哎,都怪右春坊这屋子,建的也忒糟心了,窗户嘛不多开几个,闷罐儿似的,叫人怎麽静得下心来!袁俊不爽,合上褶子一摔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肃正蹲在门边漱口呢,忽的PGU上就挨了一脚狠的,脑门险些磕上石阶。「喂!袁老头你特麽……」「王中舍,陪袁某聊聊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又是旧事吗。王肃扁扁嘴:烦不烦,都共事两个多月了,结果每次一聊天吧,这老头儿总Ai提些十几年前的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是自己努力想忘掉的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肃垂头,踩了踩嵌在泥地里的槟榔渣:「行。进屋说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事儿都翻篇了,别太往心里去。」袁俊见他神情淡漠,知道他心里又在难受,略有惆怅地拍了拍他的胳膊:「小兄弟,变成那样,真不怨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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