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趣。让人圈养的小家伙,反而最没有自知之明。何治真冲水面上吹了口气,小鱼苗顿时吓得四处逃窜。
「王爷,时时提防总不会错。」何治真走到李常身边,抬手将nEnG枝拍落在地,「太子殿下虽没捞着什麽好,但圣上,也没责罚他啊。」
「哼,表舅此言差矣。」李常转身走进厅内,往榻上一躺,闭目养神,「除去军功不说,安北都护府的盐政要职,甚至军务,不都被咱们五家包下了麽。这对四哥来说,远b责罚来的严重吧。况且,您前两天还说呢……」
李常突然侧过身子,眯眼打量着何治真:「剑南西征屡屡碰壁,圣上心意已决,过两个月,四哥就得挂帅上阵了。军里,不都是咱们的人吗。」
「理是这麽个理,然则……」何治真挑眉。他抖抖官袍,坐进桌边的雕花木椅,拾起一枚夜明珠放在手心里把玩。「汤将军,自打回了长安,可没少往东g0ng跑啊。」
汤翰?李常一听到「汤将军」三个字,鄙薄之意溢於言表:「见不得人的私生子,世家都不愿意带着玩的东西,倒是会钻营的很!」「钻营?王爷,那您真是小瞧他了。」
何治真偏过头,清了清嗓子,一脸严肃:「咱们几家的旁支,谁进军里不是四品都尉起步,有几个人m0着将军的边了?他呢,一个五品镇将,短短四年就爬上了西征大将军的位置,您觉得,光靠钻营能成?」
那又如何。「还不是吃了败仗。」
就凭他,指挥咱们的人?李常抓了个枕头垫在脖子下,舒适地扭扭身子。昨晚睡得不踏实,看来白天得补个眠。
「王爷,您就不怕他跟太子联手……」
「有什麽可怕的!一个朝中无人的将军,加上一个处处受限的太子,纵使联手又如何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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