哟,这不是自己坐了三年的位置麽。李景裕冲他点头微笑,没再多说,甩袍向李烨对面的空位走去。想来,大哥看着自己坐上他盘踞已久的次尊位,心里多少有些别扭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人要学会接受。许多东西注定会擦肩而过,既是镜花水月,那就不要念念不忘,更不要白费力气。b如四弟的太子位,再b如与四弟并肩而坐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景裕右手缓缓摩挲着羊脂玉扇坠。

        鹭鸣正偷着按摩脖子呢,头一扭,恰好碰上李景裕幽深的目光。她见李景裕神情凝重,误以为在警告自己注意举止,慌忙将手收回,不好意思地抿嘴一笑,匆匆避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累了?」李烨察觉到异动,握住鹭鸣的手r0u了r0u,满心愧疚。「都怨我,下午带你走太远了。一会儿咱们早点回去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千万别,不然又惹得圣上不开心!」鹭鸣急了,耍小脾气似地正襟危坐,「夫君,我一点儿也不累,就是脖子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早说嘛。李烨扶住她的肩颈,凑到她耳边轻声吩咐:「转过背去,我帮你按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啧啧,四哥也太宠了,手伤着还不忘心疼嫂子,看得人脸酸。李常避嫌地别过头,不巧瞥见李景裕脸sEY沉,乐了:呵,二哥倒是看的光明正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刚才是谁在院里说「非礼勿听」来着?怎的,现在坐在人两口子面前,偏偏忘记还有句「非礼勿视」了?

        偌大的正殿内,只听得香炉里毕毕剥剥的碎响。王爷们屏息凝神,乍一看还以为是在参禅悟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鹭鸣悄悄端起杯子抿了口热茶,生怕扰了他们清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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