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榻上,律宗Y着小曲,若无其事地翻弄诗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烨和鹭鸣进门,礼才行了一半,就被太后止住:「烨儿,你手怎麽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这……鹭鸣心里过意不去,福身道:「都是妾身不对,昨天在昌……」「在家摔了个茶杯,碎片划到手了!」李烨赶紧高声掩饰,扭过头,佯装生气地冲她训道:「下次等茶凉些再敬,听见没!」

        哟。护,接着护,右骁卫昨天可不是这麽说的。律宗轻哼一声,放下书坐到桌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啦!难得祖孙三代同坐一桌,别吵了啊!」皇后急忙出来打圆场,瞪了李烨一眼,随後挽起鹭鸣的胳膊,带她坐到自己旁边。李烨挪挪凳子,紧挨着鹭鸣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后见他和律宗中间空了好一段,律宗又一副生闷气的样子,不禁皱眉:「烨儿,你跟你阿爷闹矛盾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呢。」李烨老实地摇摇头:「我手伤了不是,得让鹭鸣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什麽玩意儿?「咳咳!」律宗呛了口酒。

        高仕见状,赶紧耷拉下偷笑的嘴角,递上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简直胡闹!这家伙,小时候骑马摔断胳膊,还倔得不让别人喂,如今二十岁的人了,手上只划些口子,就娇贵得跟瓷娃娃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律宗擤擤鼻子,不耐烦地将筷子往桌上一顿:「随他去,咱吃咱的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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