寝殿里,鹭鸣一脸不服气地坐在桌边,默默拆下李烨手上的粗布。李烨挪挪凳子挨着她坐下,语重心长地教导她:「欸,小娘子,为夫刚才不是有意训你啊。但这事儿,咱们现在真碰不得。」
「知道啦!以後不提了。」鹭鸣扁扁嘴,嗔怒地瞪了他一眼,「手张开。」她拧去纱布里多余的淡盐水,仔细为他清洁伤口。
李烨龇牙嘶了声。
「疼?」鹭鸣赶紧停下。
「嗯嗯!」李烨点点头,委屈得直哼哼。
鹭鸣心生愧疚,不忍看他幽怨的小表情:「那我轻点,你要觉得疼,就踩我脚好了,或者……」她拍拍自己的胳膊:「啃我膀子也行。」
她见李烨一脸诧异,撸撸他的头发,耐心解释道:「夫君乖啊,伤口不清理乾净,会流脓的,忍忍好不好。」
「那你亲我,不然忍不住。」李烨理直气壮地把脸凑到她唇边。
哟呵,很会占便宜啊,仗着自己是伤员为所yu为!鹭鸣气笑了,敷衍地吧唧一口,低头继续清理起来。
才擦了两下,李烨跟三岁小孩似地一跺脚:「又疼了!」说罢,贱兮兮地把脖子一伸。
鹭鸣深x1了一口气,放下纱布,故作严肃地盯着他:「李烨你成心捣乱呐?还想不想医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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