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麽做,万一他逃了,或是病情加重,岂不是更不可能作证了。所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「当年……到底发生了什麽?」鹭鸣紧盯着他,SiSib问:「你没有叛逃对不对?有人陷害对不对?」

        何允扶着桌子慢慢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鹭鸣见状,畏畏缩缩地後退了几步,差点被板凳绊倒在地:「是不是罗大将军……」「是啊!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话还没说完,何允就掐着她的脖子,往墙角一甩:「差我去突厥大营送信、事成之後又派人追杀我的,不就是你们吗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咳咳!我不是、不是他们……」鹭鸣拚Si扭动身子,双手用力掰扯他的双腕。怎奈力量差距过於悬殊,挣扎无果,呼x1正变得越来越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前这个眼球充血、目眦尽裂的男人,的确想让她Si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,他是真的疯了。那麽,出庭作证也就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如此,就得把最重要的东西问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到底联络了谁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能再赌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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