鹭鸣见他心情不错,决定直奔主题:「伯康兄,实不相瞒,此次前来,除了探望啊,倒还真有些旧事儿想问问你。」「医师请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说起来,咱们第一次见,是两年半前吧。」她将茶碗放到嘴边,吹散些热气,「当时你腿上那伤口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秦伯康一听,感激得又是一揖:「救命之恩,秦某竟无力回报,惭愧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哪儿的话!」鹭鸣不好意思地摆摆手,「伯康兄言重了!我也只是尽医者本分而已。不过话说回来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抿了口茶润润嗓子:「若我记的不差,伯康兄,当时你不只腿被砍伤,身上也有许多刀伤和擦伤,除此之外,全身还有好些淤青,对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样吗?我记不太清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记不清?倒也有可能,毕竟他是伤员,不可能像医师一样仔细检查。鹭鸣撑着下巴,若有所思地盯着桌面:「那……伯康兄,你还记不记得,腿上的伤口,还有那些刀伤,都是何人所致?」

        秦伯康愣了几秒。「医师何故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鹭鸣微微睁大双眼:「那些刀伤,和其他伤员的不太一样。」她放下茶盏,轻声叹了口气。尽管脸上笑容不减,但她不容置疑的语气中却透露出一丝严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突厥人的刀,还有他们的劈砍习惯,不会留下那样的伤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秦伯康双眼微眯,嘴唇开始怪异地蠕动。但鹭鸣没有注意到异常,依旧盯着桌面上深深浅浅的划痕,自说自话:「还有……身上的淤青,我斗胆猜测,可是跌落山崖所致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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