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,咱们孙旅帅犯什麽事了,好端端的突然就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说是无法稳定军心,军情紧急,就给撤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上头听谁瞎bb呢,咱孙旅帅为咱做了多少,大家伙儿都看在眼里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就是说啊,天天催援军催物资催不动,就这破条件还得继续侦查,换谁来能做的b他好?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得,这一换将啊,才是真的军心不稳了。鹭鸣有些沮丧,抱着头盔,满面愁云地向营房走去。周渠清看她不开心的样子,双手攀着她肩膀晃了晃:「喂,别哭丧个脸,哥一会儿去给你捉几只野兔,烤了吃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李旅帅到!—」传令兵的吼声再一次飞过耳畔。城门打开,进来了一行十一人,三人骑马,八人步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最中间那个骑马的,应该就是李旅帅了吧。看他的样子,估计和渠清哥一般年纪。鹭鸣双眼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人,却并没有检閲部队,只是直直看着前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的盔甲,锃亮簇新,漂亮到不像旅帅的应有的制式。

        别扭,说不上来的别扭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下午,都笼罩在嘈杂的议论声中:这新旅帅一进城,就派人抢了各营帐的火炉、火石、木炭、柴火,说是因为物资紧缺,要统一分配,但是都快入夜了,一点分发的动静也没有,倒是旅帅营帐里,早早亮起了火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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