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的,这人吃什麽飞醋嘛!鹭鸣咬唇:她只是提一句,「军里一个叫十二郎的故人带她打听情报」,就被扣上了「幽会情郎」的帽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哎,真难!若说那些消息是她一人打听来的,他肯定不信。好不容易费尽心思,把整个过程圆的合情合理,才没让他对客栈和「十二郎」起疑心,不曾想最後竟栽在了「幽会情郎」上!

        「他是出於什麽原因要帮你呢?你身上既没有圣旨懿旨,又没有太子令,私自携太子妃出g0ng是什麽罪,他不知道?哼,还说什麽忘了真名,一口一个十二郎,你们私交可不一般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李烨连珠Pa0似的问了一大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叫她怎麽答,总不能把朱天捷供出来呀!

        抑郁。本想分享点情报让他开心来着,结果倒打翻了醋坛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鹭鸣一肚子委屈,跪趴在床上,双腕被李烨提着向後拉扯,毫无反抗余地。不过话说回来,她哪一次在床上敢反抗了,不都是被他弄的七荤八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还敢往前逃?」李烨松开双手,立马控住她的小腰往後一顿,大家伙直直T0Ng了到最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呃啊!不敢不敢……」酸爽sU麻的痛感激得鹭鸣浑身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鹭鸣更憋屈了:明明是这人冲撞得太猛,一直把她向前顶,到头来竟怪她往前逃,还害她又泄了次身。「夫君,求你了,真的不行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给我受着!」李烨继续耸动,又抬手cH0U了下她的小PGU,「我问你,今天可是十二郎送你回来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哼,怀远坊离东g0ng十二三里,她出门这点时间都不够跑个来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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