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裕没有说话,接过他递来的茶盏,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毕竟有些事,只有行家懂。」李烨拿过自己的茶盏,也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四弟,你老实说,他们也对你……」「不是我,是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李景裕看了看鹭鸣,又沉默了。过了许久才开口:「难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李烨拍拍他的手背:「二哥,节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什麽好哀的。」李景裕叹了口气,「都多少年了,你二哥这点事还是扛得过去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……送走了李烨和鹭鸣,李景裕招来他的贴身侍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最近,平康坊那边,可有动静?」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「长安有平康坊者,妓nV所居之地,京都侠少,萃集於此……时人谓此坊为风流薮泽。」—《开元天宝遗事》

        平康坊南曲,暖烟阁。一个年轻男子侧躺在床上,头枕着一nV子的大腿。那nV子半坐半卧地倚着床栏,细细为他挑去白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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