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鹭鸣!你怎麽了?!」他抓着我的胳膊肘一个劲儿的晃悠。
我怎麽了?你没长眼睛还是没长耳朵?老子在哭啊,伤心啊!
李烨见晃我没用,於是把头埋在我腰间,开始闷闷地央求起来:「你别哭好不好,别哭嘛……」
不一会儿,他抬起头,还是一副慌张的傻样,眼神跟流浪狗似的。
「……我、我是逗你玩的!没人碰我!没人!」
没人?没人。
……
「狗东西!」我大臂一挥,捉着他後脑勺把他头摁倒水里。「咳咳咳!」他挣扎着抬起头,看来呛得不轻。
哼,呛Si最好!
他咳了几口水,气顺了,又开始嬉皮笑脸地跟我油:「小娘子别这样!把为夫弄Si了,你守活寡去啊?」
不想理他。给爷爬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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