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裕低头沉Y了片刻,尔後扶额皱眉,面露难sE:「让姑娘费心了,在下只是,突然有些头晕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骆王……」鹭鸣一听,语气顿时焦急了起来:「现在还是不舒服吗,来我给你看看!」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她伸出右手,有些吃力地够着了李景裕的额头,然後将左手放在自己额上,踮着脚勉强支撑了好一会儿才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好还好,没有发热。属下再帮您把把脉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李景裕听了,乖乖挽起衣袖,露出一截小臂。

        鹭鸣将右手搭在他的手腕上,屏息凝神地听了好一会儿,才说:「嗯……脉象稍有紊乱,但不必担心,属下估计,应是饮酒所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仔细地帮李景裕放下衣袖。「如今快入秋了,夜间也冷了起来,在外头这麽待着,容易着凉的很。咱们还是先回宴席上去吧,不然您的头啊,要疼的更厉害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说的这麽语重心长,哪能不听呢。李景裕颔首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「谨遵医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鹭鸣回到席间,轻手轻脚地落座。李烨仍旧像她离席时那般,毫无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被这样冷面以对,让她倍感沮丧,不过,「b起被训斥,这样也没什麽大不了的。」她在心里安慰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反应就是好反应,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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