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搓澡就搓了两刻钟,感觉身子都被搓肿了。诶,别说,好像人还真的洗白了一点。鹭鸣坐在梳妆镜前,趁着房里没人,有些臭美的自我欣赏。
穿襦裙,梳发髻,涂脂抹粉,前後又花了半个时辰。鹭鸣看了看镜子里完妆的自己,不禁汗颜:「好姐姐,你们在g0ng里,每天都要花这麽长时间打扮呐?」
「姑娘说笑了。今天不是庆功宴麽,特地给姑娘弄得正式了些。」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,打趣地轻轻推了她一下,「好了,高大人已经在门口候着了,快去快去。」
门口站着个身着官袍的老爷爷。鹭鸣怯生生地快步靠近,一揖:「小nV鹭鸣,见过高大人。」高仕微笑,略一欠身以示回礼,语气谦卑:「恭请鹭鸣姑娘随高某入席。」
都这麽说了,自然得好好跟着。鹭鸣P颠P颠地跟在高仕身後,但是越走越觉得不对劲:这怎麽像是去大殿的路啊,我的座位不是在广场上麽。
「姑娘不必多虑,跟着老奴走便是。」
她一听,大惊:高大人到底背後长眼,还是心上长眼,自己一句话都没说就被猜得透透的。
「是。」鹭鸣只得答应下来,不敢造次。
高仕见她乖顺,点点头,继续说道:「太子X格内敛,待身边之人颇为严格,姑娘切记谨言慎行。」「鹭鸣记住了。」
直到坐到李烨身边,鹭鸣才懂得那句「颇为严格」的含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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