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哗—」
一盆冷水迎头泼下,鹭鸣一哆嗦,脸上的煤灰被冲了个大概。还没回过神来,就听得门外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退下吧,我亲自审。」
门啪的一声合上了。
「殿下。」鹭鸣依旧低着头。身上的冷水浸透了衣物,冻得她嘴唇发紫。
李烨打量着「犯人」,呵道:「好大的胆子,竟敢窃取太子令,里通外贼!」
哦?「殿下,可讲证据?」鹭鸣扬起头,一脸嘲讽。
李烨冷哼一声,箭步上前,双手仔细搜遍了她的身子,倒腾了好久,只从腰间m0出一块小木片。
太子令呢?被人拿走了?李烨心里咯噔一下。
如果落入内贼手里,他们会不会疑心,东g0ng何来如此矮小的府兵,还带着太子令。进而想到白天的事情,怀疑到她头上……
不好。
他的手开始颤抖。
「殿下管这个叫太子令?」鹭鸣与李烨四目相对,幽幽地揶揄:「还有,嘉福门的钥匙,也不在属下身上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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