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,李烨正拿着块白帕,细细为鹭鸣擦去糊出唇边的红印。这还没完,帕子刚收好,他又从袖袋里掏出个扁盒,指尖沾了些石榴红的脂膏,轻轻匀在鹭鸣的唇瓣、双颊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过的nV宾无不侧目。她们眼神背後的妒意,张则先自然懂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殿下历来严肃,从不逾矩,今日作此亲昵之态……

        「张大人,劳烦引路。」李烨一句话打断了张则先的思绪。张则先低头一揖,却见二位殿下十指相扣,疑虑更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转念一想,十一月家宴那回,两人也算是历了生Si劫,感情深些,也不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可惜了骆王。听太医说,骆王失血过多,以致神志不清,人都快进鬼门关了,口里却念着太子妃殿下的名字。这事儿,太医院没人敢外传,自己和高仕,也不敢同圣上、太子殿下提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则先将李烨鹭鸣领至溪边的千辉亭,便一揖退下,垂手侍立。「不知骆王看着二位殿下郎情妾意,可会难受。」他暗自感慨,抬头朝李景裕的方向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景裕仍与平时一般,静静倚柱而立。芝兰玉树,轻云出岫,恍若画中人。光是轻抚折扇,就不知乱了多少nV子的心旌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当余光瞥见覆上鹭鸣腰间的大手,他唇边的笑意也跟着减弱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同往年一样,律宗和皇后搀着太后入场,众人行礼,尔後便在园子里漫步起来。期间,偶有人诗兴大发,随口一Y便是满堂彩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