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刻钟整。桌上短短一截线香燃烧殆尽。为首的仆役扭了扭脖子。二老见状,立马闭嘴,眼里明明满是忧虑,却只能冲周渠清挥挥手,起身离去。
周渠清一人呆坐在房中。六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突然,包间外传来一阵讨饶。「求求大爷,放过在下的家人吧!求求您了……」
门打开。一个面sE黝黑的驼背八字胡,将一仆役打扮的男子拽进屋内,反手啪的一声将门合上。「给周卫率好生说说,你都知道些什麽?」
汤将军咋跟个匪徒似的,还是打煤窝里窜出来的那种。周渠清笑了。
不过……这个仆役并不是方才四人中的,可为何如此熟悉?
周渠清脑内闪过些许片段。
「你,骆王府的?」
……
另一边,长安城东郊。
要不是职责所在,赵百城打Si也不想来春宴走一遭。东g0ng右卫率骑马随行不奇怪,奇怪的是手里还牵着匹闲马在溜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