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夫扬起鞭子。
「追!」
……
申正,何治真才从门下省出来,便迎面撞上了自家家仆。「怎麽进了g0ng城还咋咋呼呼的,一点规矩都不讲!」他不满,眼睛一瞪,吓得家仆连连作揖,神sE慌张。
「相爷息怒!事出紧急,小的一时疏忽,冲撞了……」
怎麽又事出紧急啊!何治真腿脚忽然无力,「何事?」
「汤府那边说,有两本册子……丢了。」
册子?何治真b了个「当铺」的嘴型。见家仆点头、不敢多嘴,直接气到背过身去,扶额嗟叹:祸不单行,古人诚不我欺!这才两天功夫,就乱成一锅粥了!
御史台昨天上午才上报吏部,要求彻查沧州贪腐之事。本以为圣上会跟往常般打哈哈,不曾想,昨晚戌初,等各司官员都回家了,突然冒出个六百里加急的圣谕。估计不到两日,主犯要犯便无所遁形。
沧州那什麽地方?产盐之地啊!若是监察御史下狠手,依圣命来个「彻底清剿,绝不漏网」,盐商盐引的事儿不就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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