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剑枰欲言又止,谢狗受不得这个,大老爷们忒不爽利了,她就想要提点几句。
陈平安猜出邓剑枰的心思,笑问道:“
是想问曹慈的事情?”
邓剑枰神色尴尬,还是老老实实点头,承认此事。
谢狗竖起大拇指,赞叹道:“英雄好汉,真豪杰,刚拜师,就问自家师父关于连输几场之人的事情,咋的,想帮师父报仇?大志向!”
邓剑枰愈发无地自容。
陈平安想了想,说道:“不用认识曹慈,跟他见面说话,更不必问拳,我们就都知道他肯定是一个骄傲的人。”
邓剑枰点头。纯粹武夫,一桩桩一件件,事迹完全等同仙迹,外人可以想象曹慈的风采。
陈平安再补了一句,“跟曹慈真正熟悉过后,就会惊讶他怎么可以如此不骄傲,如此平常心。”
邓剑枰很意外,师父竟然这般推崇同龄人的曹慈?记得在家乡北俱芦洲那边,武夫都是输拳不认怂的,即便心服也是口不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