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“没有驸马,我做什么公主?”她本来就对这个蒙古军甚至对亲族都没什么归属感,父汗这唯一的精神支柱也坍塌后,她的心早就跟随失踪多时的林陌飘然而空。
眼泪夺眶之前,身体先夺门而去。還
“父汗,姐姐和萧鹤年的恩怨,可是真的?父汗容得下萧鹤年,反而赶走姐姐?”以讹传讹,拖雷听见只言片语,心急赶来给姐姐鸣冤。
“混账!”成吉思汗正为女儿的得而复失焦灼,就看见幼子也一样不懂事,震怒,“听闻你近日一有闲暇就会帮她在周边寻找林陌,可是真的?!”
“父汗……”拖雷这才意识到自己是道听途说。
“我军还未完全脱困,独孤清绝如影随形,你们,恨不得暴露行踪!”史无前例,他将拖雷轰出帐外。
一动怒,身上旧伤差点裂,头晕目眩站不稳。
“父汗息怒,身体要紧……”窝阔台连忙搀扶,并帮拖雷劝和,“弟弟的担心也不无道理,其实……萧鹤年与父汗有私仇,会是真心实意地帮您?他背后的辽帝,到底有何企图?难免引人猜测……”還
“不必猜。我信他。”成吉思汗平复心情。
“这倒是,儿也信父汗的一呼百应。”窝阔台笑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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