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我们会想办法补偿客人的。”他的歉意还是那么不走心。
“免了免了,看你态度诚恳,下不为例!”
“那么,请不要举报敝店。”
“?想得美。”
穿过垂下的发丝,他的目光攫住你:“你又没证据。”
要证据还不简单?旧的被身T代谢掉了,新的再重新创造就是了。你一g手,摁着他的头吻了下去。
——到这里为止的所有剧情,你都拒不承认:要么是你被夺舍了,要么是描述者在瞎编。
但后来的事就刻进了你的DNA。
你的记忆是被颈椎处的一阵酸爽唤醒的。这种酸随着身T机能的复苏,奔流向躯g、四肢,而后,就像海浪拍在礁石上,溅出朵朵浪花,返回阵阵余波。
隔着衣服,留下了被抓握过的感觉。你趴在按摩床上,透过孔洞,和地砖上的维纳斯大眼瞪小眼。下一秒,穿着人字拖的一只脚无情地踩在那张脸上。
不愧是老板亲自上阵,手法轻盈、力道浑厚,普普通通的按摩变成了一套带着内力的掌法。你仿佛飞到了半空中,整个身T都埋在云间,雷神们拿个小凿子,把sUsU麻麻的电流凿进你的肌r0U和骨骼。
氛围太过和谐,你放松警惕,用哈欠的气流送出一个问句:“嚯啊——还推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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