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很快,这个折磨人的阶段就结束了。小哥离开了片刻,重新取了一些JiNg油,专心伺候你左边的胳膊。先是以一种巧妙的力道捏走了小臂的酸、留下了一丝痒,继而顺着肌r0U往里走——站着就够不到更低的地方了,所以他一边膝盖跪上了按摩床。

        你,作为一个按摩柳下惠,至此还能客观地评价着小哥的技艺:很熟练,很有同理心,你胳膊的生命分为两个阶段,被小哥捏前、被小哥捏后;你是一台年久失修的钢琴,要被一个神乎其技的调音师细细修理之后,才能重见天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正想着,小哥的手靠近你的肩头,本来是要避开腋下的,但JiNg油的量好像给得太实诚了,一不小心手就滑进了你的腋窝,你素来是怕痒的,此时又值身T敏感期,不由自主地反应过大,一偏身子,小哥的手就碰到了你的r侧,而毛巾也皱成了一团,被挤到你身T的另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就到这里了!!你想丢下这一句,挎起包原地弹S走人,但鬼使神差地,你什么也没说,看小哥反应也还挺自然的,左边的胳膊算是按好了,人已经来到了右边。在他走动的过程中,你一把抓住身下的毛巾让它恢复了原状,手快得像魔术师,这是按摩带来的增益吧,你想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右边胳膊也风平浪静地按完了,剩下的就是总结X收尾。你想,熬过去就好,身T默默记住小哥皮肤和行为的质感,在家里回想着无论怎么发大水也不会尴尬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吱呀一声,小哥的双腿跪上按摩床,恢复了凌驾于你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跪姿b站姿要贴得更近,你的后背能感受到他若即若离的工装K的布料,柳下惠面具濒临破碎,手指弹过的位置都开始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试图以聊天来转移注意力:“说起来,你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哥:“送过快递,还在采耳店g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会采耳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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